第(2/3)页 款式是短款无袖罩袍,搭配色彩浓烈的邦典。 母女俩都穿了水绿色的罩袍,搭配了五彩邦典。 苏糖编了多条细辫,上面绑着绿松石,胸前挂着长串的珊瑚珠。 梅朵为外孙女编了同款发饰,还把家里珍藏的蜜蜡拿出来挂在她的胸前。 两人走出来时瞬间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。 大的娇媚动人,小的俏皮可爱。 丹增跟郑晏清几乎同时朝着苏糖伸出了手。 “小糖,上来。” “姐姐,我带你过去。” 苏糖带着闺女径直走向了丹增。 丹增把闺女抱上马背后,又小心翼翼的将苏糖抱了上去。 郑晏清没接到人,自然要驮帐篷跟吃食。 丹增牵着缰绳从他身边走过时,眼眸中满是不屑,似乎在说,就凭你也敢跟我抢。 郑晏清虽然有些失落,但很快收拾好心情,骑上马快速朝着草场的方向赶过去。 他得赶在姐姐到来之前,把帐篷搭好,把吃食摆好。 铁杵能成针,水滴可穿石。 更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的为姐姐付出,总有一天她一定能把自己放在心上。 郑晏清来康巴的这些日子没理发,已经长成了齐肩发。 他自己又不会编发,梅朵直接给了他一个素净的发箍,将前面的发丝拢起来,只留着额角几缕碎发。 整张脸彻底暴露,俊美的五官一览无遗。 他又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藏袍,这件衣服是降央结婚时的婚袍,只穿了一次,还格外的新。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这件色彩艳丽的藏袍的衬托下更显白净。 搭帐篷可是个体力活,一个人是搭不好的,得多人配合。 郑晏清刚下马,就有几个康巴小伙子跑了过来。 他们一边红着脸跟他搭讪,一边帮他搭帐篷。 郑晏清一句话也不说,只埋头干活。 “嘿,你是哪家的姑娘啊,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 “咱们康巴的女孩子可没有一个像你长得这么高大白净的。” 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,你瞅瞅你,干点活儿就喘,怪让人心疼的。” 有人甚至当场唱起了康定情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