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玄冥城,万宝楼顶层雅间。 冰晶雕琢的单向窗壁前,先前参与竞价冥渊残图未果的那位大族少主,正端着冰玉酒杯,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荒原方向。 窗外只有呼啸的风雪与扭曲视野的玄冥寒煞,什么也看不见。 他身后,一位双目泛着奇异银光的老者缓缓收回探出的神识。 老者脸色骤然苍白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“族老,如何?”少主放下酒杯,转身急切问道。 老者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紧:“……没了。三个……全没了。气息瞬间消失,连挣扎的波动都没有……就像、就像三盏魂灯,被一口气吹灭。” “什么?!”少主猛地起身,手中名贵的冰玉酒杯脱手摔落,在冰晶地面砸得粉碎,冰蓝色的酒液四溅。 他浑然不觉,瞳孔收缩:“瞬间?冥骨老人、毒叟和冰火散人可是触摸到半步尊者门槛的老怪!三人联手,就算真正尊者也要费一番手脚!” “不是费手脚……”老者苦笑,眼中残留着惊悸:“是碾压。绝对的、毫无反抗余地的碾压。我甚至没感知到明显的能量爆发……他们好像是被某种力量‘冻住’,然后……碎了。” 雅间陷入死寂。 少主脸色变幻,震惊、后怕、庆幸交织。 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拍卖会上最后关头按捺住了贪念。 …… 另一处隐秘阁楼。 水镜术映出城外荒原边缘景象——风雪正迅速覆盖三处不起眼的浅坑,那是冰晶残渣融化渗入冻土前的最后痕迹。 几名气息阴鸷的修士围坐,空气凝重。 “看清了吗?到底什么手段?”疤脸汉子声音干涩。 “看不清……太快,而且太‘干净’。”回答的修士喉结滚动:“没有神通对撞光影,没有法则波动余韵,就是……一下子,全没了。那种感觉不像被杀,更像被……抹去了。” “抹去……”疤脸汉子咀嚼这个词,寒意从脊椎窜起。“冰心阁那位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难道真是‘那里’出来的老怪物?” 无人回答。 所有人眼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 先前对“温热之地”的嘲弄、对“外来看客”的轻视,此刻全化为冰冷的警钟,在脑海中疯狂回响。 冰心阁里住着的不是肥羊,是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