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稻妻城,花见坂街角临时搭起的小摊旁。 空气凝重得仿佛在进行什么世纪对决。 两张木桌拼成的“擂台”中央,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—— 一只覆盖着丘丘人特有的粗糙皮质,另一只则属于鬼族,青筋暴起,骨节分明。 “可恶!我就不信了!” 荒泷一斗咬牙切齿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赤红的鬼角在阳光下仿佛要燃起来。 “本大爷可是荒泷天下第一斗!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丘丘人!” “到底行不行啊。” 尔康坐在对面的小木凳上,姿态悠闲得像是来喝茶的。 他的面具上看不出表情,但声音里透着一股“我已经开始无聊了”的慵懒。 “这都第五回合了,一斗兄,要不咱们歇歇?我手有点酸了。” “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!喝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 荒泷一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,整个上身肌肉贲张。 他双脚死死蹬着地面,屁股下的凳子发出“吱呀”的悲鸣,另一只空着的手甚至握拳狠狠锤了一下桌面,震得旁边装着三彩团子的竹篮都跳了跳。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、鬼族的骄傲、以及昨晚吃掉的所有五碗拉面的能量。 然而…… 尔康的手臂,依然纹丝不动。 稳稳地,笔直地,仿佛焊在了桌面上。甚至连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杯,水面都平静无波。 “……” 围观的群众陷入了沉默。 荒泷派的小弟们(元太、阿守)捂住了眼睛。 路过的町街奉行与力摇了摇头,在巡逻记录上写下:“午时三刻,花见坂街角,鬼族与丘丘人进行第五次腕力比试。鬼族方持续发出噪音,丘丘人方疑似睡着。未引发斗殴,不予干涉。” 尔康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推面具,仿佛在调整一个并不存在的眼镜,叹了口气,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带着混响般的无奈:“唉……” 然后,就在荒泷一斗以为自己终于、也许、可能撼动了一丝对方防线,脸上刚要绽放希望之光的瞬间—— 尔康的手臂,动了。 不是爆发式的猛压。 是那种轻描淡写的、仿佛只是掸去衣袖灰尘般的、随意往下一按。 “啊呀——!!!” 荒泷一斗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、堪称恐怖的巨力传来,他整个人连同屁股下的凳子一起,被惯性带着向右后方猛地掀飞! “砰——哗啦——!” 鬼族壮汉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,精准地摔进了旁边堆放的空竹筐堆里。 竹筐倒塌,把他埋在了下面,只留两条腿在外面抽搐,脚上的木屐还掉了一只。 尔康淡定地收回手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然后站起身,走到旁边挂在墙上的小黑板前。 黑板上,已经画了四个完整的“正”字,代表荒泷一斗之前的二十场败绩。 每个“正”字最后一笔都力透板背,可见记录者的认真。 尔康拿起粉笔,在第五个“正”字上,慢条斯理地补上了最后一横。 正正正正正 “五五二十五。” 尔康满意地点点头,回头看向竹筐堆。 “一斗兄,承让了。” “我——不——服——!!!” 第(1/3)页